一是2018年末起,贵人鸟品牌在14个重点省级区域的销售模式从原来的“批发”改为“直营+联营/类直营”,并调整对经销商的支持政策,导致公司2019年全年新增较大的终端渠道人员薪酬、终端销售及返利等费用,预计影响2019年当期损益约-1.8亿元。 二是因2018年末起销售模式的调整,导致报告期末存货的增加,按照公司存货跌价准备计提政策核算,报告期末公司存货跌价损失金额约为1.2亿元。 三是根据新金融会计准则的规定,报告期末,公司对贵人鸟品牌客户的经营能力和回款能力重新进行梳理及评估,对期末应收账款计提减值损失。报告期末,公司计提信用减值损失金额为4.83亿元。 业内人士认为,贵人鸟当前仍处于调整期,但2019年下半年以来,运动鞋服行业竞争激烈品牌,终端销售压力仍较大,其进行的渠道结构及运营模式优化仍需要一定时间。 华创证券分析师周冠南此前介绍,自2016年以来贵人鸟债务大幅增长,债务负担持续加重,2016年-2018年公司债务总额分别为47.91亿元、49.56亿元、32.23亿元,与此同时资产负债率逐年提升,分别为60.62%、65.36%、67.81%。2019年公司债务继续增大,截至三季度末,总债务为33.42亿元,资产负债率进一步增至68.42%。债务负担长期沉重且面临较大短期偿债压力的同时公司控股股东股份质押比率已达100%,自2014年8月起,公司控股股东贵人鸟集团所持股份就不断被质押,截至2018年底,控股股东共计持有公司股份已全部被质押,占公司总股本的76.22%。而至2019年8月3日,控股股东所持公司股份累计被冻结数量占公司总股本67.86%,并存在轮候冻结风险。总体来看,公司偿债压力很大且再融资渠道受限严重,公司陷入严重的流动性危机。 周冠南认为,资本运作频繁,投资领域涉猎广泛,较为激进,带来商誉减值风险,对贵人鸟的经营业绩产生较大不利影响。2015年至今,贵人鸟共进行了十次资本运作,涉足多个领域,包括体育经纪、体育游戏、赛事主办及互联网+体育等。自2016年开始,公司共花费8.1亿元取得3家子公司的控股权,产生5.75亿商誉,为公司业绩埋下隐患。2016年6月,贵人鸟出资3.83亿元收购杰之行50.01%股权并对其增资,杰之行主要经营范围涉及体育用品、日用百货、体育场馆的的投资以及体育赛事的策划等,而随后三年杰之行未完成业绩承诺,贵人鸟于2018年底将持有的50.01%的股权转让,产生投资亏损共计1.12亿元。2016年8月贵人鸟出资3.83亿元收购主要以为体育品牌商提供电子商务代运营服务并收取服务费模式进行盈利的名鞋库51%的股份,2017年又出资收购名鞋库剩余49%的股份,而随后名鞋库同样未完成业绩承诺,贵人鸟于2018年财报中计提商誉减值准备9320万元。 周冠南表示,贵人鸟的情况也表明,短期债务数额较大的公司可能面临很大的集中偿付压力,易陷入流动性危机。观察某一公司的债务负担时,不仅应关注其债务的绝对额,不同类别债务的相对值也应高度重视,尤其是短期债务数额居高不下同时在总债务中所占比重有所上升的公司,陷入流动性危机的可能性更大. 观察来看,经营鞋服一类品牌产品的公司除采取线上电商平台经销方式外,线下直营门店也是重要的销售渠道。若在销售下滑的背景下直营店铺数量连年大幅减少,不仅表明公司经营业绩已然出现问题,而且预示公司未来经营前景堪忧。 周冠南坦言,受到主业萎靡迹象影响的公司可能会寻求转型升级,拓宽产品路线,甚至进行多元化跨界扩张,但频繁的出资并购不仅会产生较大的资金投入压力,而且如果缺乏相关产业的运作经验和人才储备,可能导致新增业务面临较大的不确定性。同时一系列出资如果不能取得预期效果,不仅对主业起不到帮扶作用,甚至产生拖后腿的反作用。 公开资料显示,贵人鸟成立于2004年7月,公司第一大股东为贵人鸟集团(香港)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76.22%,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林天福。公司于2014年1月在上交所主板发行股票上市。 |